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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徒世界观 译介圣经神学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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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克富系统神学导论-9  

2011-01-23 10:42:00|  分类: 林慈信牧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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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伯克富《系统神学》导论】


林慈信牧师讲授
全部课程录音下载:http://www.rbpc.sg/repo/louisberkhof.asp

第9讲 反对教义的原因


录音下载:http://www.rbpc.sg/repo/louisberkhof/L_009.mp3
(录入:Winona)

好,现在我们回到教义的必需性这边。我们在问: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反对教义?
康德认为,那些超乎现象界的东西——神、自由、爱等等——人是不可能有理论的认识(theoretical knowledge)的,人是不可能从理论上认识这些超乎理性的东西的(包括关乎神)。刚才说过了嘛,这些都是真理界的东西,你用理性科学是抓不到的。我们基督徒常常就跟着他们跑了,说:是啊,是啊,科学只不过是研究外界的事物是怎么运作的,宗教是研究宇宙是哪里来的,人是哪里来、往哪里去的,那是Why为什么的问题,我们就中了康德的计了。就是说,在理性和科学以外的东西,我们不可能去分析它,有一些真正的认识的。他这种哲学,影响是非常深远的;黎敕尔(Ritschl)则是一种新的康德派(康德之后第二代)。所以呢,关于神学,关于教义,关于怎么用理性去认识神,就不可能了,特别是不时髦了。
好,康德这样子把宇宙破碎了之后呢,黑格尔就再来一个“空中楼阁”。我们看伯克富怎么说的。
伯克富(Systemic Theology,26页下)说:黑格尔抱怨,为什么我们这一代人(就是大概1800年这一代),为什么对教义这么没有兴趣,需要靠猜测性的哲学(speculative theology),就是纯、很玄的哲学,来重新建造基督教的教义。伯克富说,他就有一点像第二世纪的诺斯底派一样;他的假设乃是说:假如我们可以证明,基督教其实真真正正是一种哲学,这样子的话,在知识分子中间,基督教就会受欢迎的。所以,黑格尔说,真的哲学,只要你很一致地去推论下去,真的哲学必然地导致教会所相信的教义。因为,基督教的教义只不过是猜测的哲学真理用图画,用象征来表达而已。再来一次:(黑格尔说:)我们要用猜测性的哲学来建立教义;我们要证明基督教是真正的一种哲学,这样知识分子就会欢迎它。真正的哲学肯定会带来一个结论,就是教会所相信的东西(the tenets of the Church),因为教会所相信的东西,只不过是用象征、图象、比喻来表达哲学所猜测的真理罢了(speculative truths in pictorial form)。所以,我们只需要把基督教教会的信条,拆掉那个外表,它里面那个核心的哲学真理就会被释放出来,大家就会看到了。
这种尝试,其实就是把上帝福音的愚拙,变成世界的智慧(这是讽刺的说法),肯定是失败的。所以,黑格尔的跟随者有左派或右派之分,左边的就看到:当你把基督教的外壳剥掉以后,你剩下的东西就很少了;而那个所谓哲学的核心,跟圣经所启示的是两样的。因此,这种黑格尔派的做法,最后就让整个教义系统瓦解了。
我用我的方法来解释一次。黑格尔说:是的,康德把宇宙分成此岸跟彼岸;但是他不甘心,他说宇宙里面有绝对真理,哲学可以猜测、假设,可以设定这个真理的,这个真理就是“精神”,就是中国大陆所讲的 唯心主义那个“心”字, mind,德文是Geist,或者是spirit,精神。宇宙里面有一个绝对的精神。不过,我们也知道,宇宙是多元的,是在变化的,所以这个精神它也变,所以正反合,反合反合……马克思只不过是把这个倒过来,从唯物的角度来讲而已。黑格尔的唯心跟马克思的唯物都是辩证的,就是说,他们先接受宇宙里面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——变。好,但是这个正反合,反合……反合到最后,就是基督教。或者是,后来给希特勒拿去用的,正反合,反合……反合到最后,就是德意志,我们的民族。所以,这么说来,希特勒杀掉犹太人是合理的,因为德意志就是历史发展的最高峰。
康德很诚实、很彻底地以人的自主,把真理的可能性拆掉了。黑格尔是空中楼阁,任意地搞了一个绝对真理出来。你用这个绝对的哲学的观念,来解释基督教肯定是不行的。首先,它就不像圣经里所讲基督教。
刚才我们讲的是黑格尔,现在我们来看康德的影响,特别是黎敕尔这一派,就是新派、自由派的神学。伯克富说,康德为黎敕尔提供了一套知识论,刚好就适合黎敕尔来用。什么知识论呢?就是:我们所认识的只不过是现象的知识。因此,上帝是不可能被我们认识的(God is theoretically incognoscible,就是unknowable)。
我先停一下。我们正统的基督新教的信念是,上帝是我们不可能透知的——祂是无所不知的嘛,对不对?但是既然上帝启示了自己,具体地在历史中启示了自己,上帝是可知的。这个不可透知和可知是两个不同的英文字。不可透知是incomprehensible,人是不可能掌握上帝,把上帝包在自己的脑袋里面的,不可能的。但是上帝是可以认识的,因为祂启示了自己。
黎敕尔的神学是说:我们只能够认识现象,上帝是不可能被人的理性去认识的;而我们相信神的存在是因为我们有一种实际的判断,而不是一种理论的判断。就是说,我们不是在理论上证明神存在,而是因为我们需要祂,我们的价值观需要上帝,所以我们就假设祂存在。这些思想就是黎敕尔,自由派神学最基本的假设原则。
这样看来,当然,黎敕尔派的人也是对基督教教义没有很大兴趣的,因为神是认识不了的嘛。最后,有一位神学家叫做Dreyer,他的书叫做,Undogmatisches Christentum(德文)英文是Nondogmatic Christianity;中文是《非教义性的基督教》。他就呼吁要成立一种没有教义的基督教(听起来很合乎我们敬虔派的)。他说,古代的教义都是带着他们当时、那古代时代的观念形式——就是他们的思维模式,古代的教义都带着古代文化的思维模式的。所以,在现代时期,当人们的宗教观已经起了一个基本改变的时候,这些形式,这些古代的教义就成为障碍了。
这就很像很多《旧约》的圣经学者,包括我的母校威斯敏斯特神学院的Peter Enns,就是被逼辞职的那一位《旧约》教授,他写的书Incarnation and Inspiration。(其实,更早一点是Raymond Dillard ,我的希伯来文老师,他写的有校园出版社出版的《21世纪旧约导论》。从这本书开始,我母校的旧约系就走样了,信仰变质了。Peter Enns说,我们必须要正视《旧约?圣经》是用当时古代近东的方法来表达神的启示的。那古近东是用什么方法表达呢?用神话。巴比伦、迦南人都有他们的创造神话和洪水神话,等等。换句话说,圣经是不是神话呢?Peter Enns就不说了,其实他的答案很明显,就是:是。这个是三、五十年前,自由派神学经过高等批判的洗礼来批判圣经的说法,竟然有威斯敏斯特神学院的旧约老师和他的学生们,现在用这个方法来质问传统的福音派信仰。
回到我们刚才所说的Dreyer。历史上没有新的事情,最新的Peter Enns,到上一代的高等批判,一直到Dreyer(大概一百多年前),他们在讲同样的话。古代的教义是用古代文化的思维模式建构的,这些在今天宗教观改变的现代,已经成为障碍了。第二,最重要的,因为教义本身威胁人的自由和独立,而人的自由和独立,对基督教信仰是必须的。
这让我记起,有一次在香港开的神学会议,教授们演讲之后,在问题解答讨论的环节,有一位女神学生(可能是自由派神学院的学生)讲,我以为基督教就是你想要信什么就信什么,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——有这种神学生的,认为基督教所信的就是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嘛。又有一次,我讲完预定的时候,我“偷听”到第一排的两个学生在谈话,他说:哼!我还是相信自由意志!人是不肯放下自己的独立和自由的,除非圣灵开恩光照我们。
这里,Dreyer所说的是,我们不要教义,教义是古代的神话,而教义阻碍了我们基督教信仰的发展。因为我们基督教要发展,必须要独立,要自由。就好像这些旧约学者,他们不信圣经,而说学术专家就是最高权威。自由嘛,要离开圣经自由。所以很多时候,我们保守的信徒很怕听这些旧约教授讲课的。他们说,你们都不懂旧约!你知道吗,创世记不是讲创世的,你们都错了!创世记是讲先祖的历史的。哪里来的?《恩怨情仇论旧约》(李思敬,香港更新资源)里面第一章就讲这个的,不是吗?创世记不是讲创世的,是讲什么的?意思就是说,你从第十二章开始读就对了,前面那些就不谈了。还有上一代写的《清晨的??》,朦朦朦胧地,创世记第一章,很美的,迷人的美,好像雾一样的。讲完第一章以后,你不知道上帝有没有创造宇宙,是不是六天创造宇宙。不讲了,因为那个根本不是创世记的动机,写作的原意。
学者在学术上的独立和自由,取代了圣经的权威,是我们当代华人福音派教授所发明的方法吗?不是,老早在康德之后就有了,康德之前就是这样。你要了解过去240年的《旧约》研究,就是从Wellhousen的底本说(Documentary Hypothesis),或者之前,一直到现在。240年,1770年代到今天的旧约研究;或者200年来的新约研究,你必须要了解这一点,就是专家的权威,取代了圣经的权威。那专家的权威,背后就是人的独立自主的思想。而福音派曾几何时,是全盘照收了世俗的康德后的独立自主的思维。
好,刚才我们在讲的是Dreyer,他说教义是威胁到人的自由,是威胁到基督教信仰的发展的。
下面又有两位新派神学家:Kaftan和Lobstein,他们都同意,他们都说,是的,教义对信仰是障碍,不过我们可以考虑到它们还是必须的,所以不如我们来写一些新的教义好了。另外一位,Ernst Troeltsch,他的结论是:基督新教的教会教义已经不再存在了,所以,基督新教的教会假如要找一个合一的基础的话,要在教义以外另外去找,比方说我们这个团体的精神。就是说,有些神学家就完全不要教义了,假如要的话,就是比较空洞的,就是要新的。因为以前那种“太武断啦”,这些是基督新教的经院主义,太过武断了;我们现在要的,是合乎今天时代精神的一种教义。
与此同时,伯克富继续讲,有宗教的自由思想者,他们也是非常不喜欢教义的,因为教义威胁到他们的宗教自由,在教会里面的自由。所以他们说:我们才是真正维护宗教改革的精神的,因为宗教改革所讲的就是个人判断的自由,宗教自由。所以,这些宗教改革之后的都错了,你们把这么多教义定出来,就威胁到个人的宗教自由。所以我们这种自由派才是宗教改革真正的继承人,真正的后裔。
这种说法常常听到,现在又转到了新正统的说法,好像《加尔文神学》(林鸿信,台北,校园)这种的书里面,他们就从新正统的角度来解释加尔文,就是要把加尔文讲得很好听,没有什么武断的教义必须要你接受。因为有这种新派的、自由派的信仰,因此敬虔主义就有一种从相反方向来的反动。
敬虔主义,也就是我们基要派,往往是对宗教里面所有的理性活动都是反对的,而高举经验、情感,唯有人的经验才是表达我们信仰的生命的,所以他们呼吁基督徒要逃避教义争辩的纠缠。我们要退修到人的心里面这个堡垒,这个就是我们人的宗教情操之所在。
而这种敬虔主义出口到美国的时候,又多加了一个同伴,就是活动主义activism:你信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忙碌地在主的事工上服侍。所以很多的美国基督徒太忙,忙在教会的服侍活动中,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研究、去学习真理,他们就等于是在生活中的实用主义。
什么叫实用主义?就是William James, 雅各(19世纪);然后是20世纪的杜威,John Dewey(胡适先生的老师)。杜威和William James这些人都是绝对不相信圣经真理的。他们认为,教育最重要的不是教导什么真理,而是提供一个环境给小孩子长大,他自己会发现真理的。
我们常常以为,西方美国的教育不是填鸭式的教育,所以让我们的小孩子发挥他们的潜能不是更好吗?但是美国教育背后的那种实用主义,是坚决地不相信世界里有绝对真理的。演变到今天21世纪,或者到1980-90年代,演变出一种叫做values clarification:我们不教伦理准则,我们做的是帮小孩子澄清他已经有的伦理准则,values clarification,澄清自己的价值观。这样搞下去,当然小孩子一定不会做出一个结论,就是圣经是真的。人是堕落的,他肯定会搞到反对基督教,反对圣经,或者是接受异教,或者东方宗教,或者什么都不信。
我们福音派的活动主义和实用主义,以为什么都不需要,什么神学都不需要,只要服侍主,跟神有好的经验就好了。我们没有看到,这些的背后其实都是一些相对的思想。顺便在这里一提,我们很多这些反对神学的敬虔的教会的做法,背后都是很玄的哲学。虽然我们没有读过什么哲学,虽然我们是反对哲学的,但是反对哲学的敬虔派或者反对教义的文人,他背后都是教义,都是哲学,不过他是反对哲学的哲学,反对思想、反对神学的哲学而已;而且我们也说不出他是哪一派,但是那不是没有哲学、没有神学的,没有那么简单!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。
因此,西方教会今天就处在一种“圣经文盲”的状态,我看过电视的常识测验比赛节目。两队都是大学生,代表两个大学。讲到《旧约?圣经》那一段,或者《新约?圣经》那一段的五条问题,每条两方面都答不出。很简单的,四福音的名字,使徒的名字等等,都答不出。就是今天,教会内外是普遍的圣经文盲。为什么?不重要啊,圣经不重要,教义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跟主的关系。所以教会也不去好好教导教义。
本来基督徒可以好好读一些很扎实的希伯来书、罗马书、旧约历史、神学,那些应当读旧约历史、希伯来书的信徒,受了广告的影响(基督教的广告的洗脑),大家、全世界一起去读《标杆人生》。《标杆人生》对初信的基督徒是有好处,不过它里面有些曲解就是了,我不谈它里面那些扭曲。我们花很多时间去读幼稚园的东西,圣经里面好好的书卷不去读,而且牧师要好好地跟着《标杆人生》去讲那七篇道的,为什么呢?因为出版社的广告吩咐你这样做的,,就这么简单,因为这本书前面有一个金牌。我现在不讨论这本书好还是不好,神学正确不正确,我讨论它深浅的程度。为什么?因为美国人是不要教义的,所以只要你告诉我一两点;不是daily bread,不是每天的灵粮,不是面包,是每天的饼干碎,或者是切得一小块放在粥里面的油条,一点点。不是每日灵“粮”,不是粮食,只是面包干而已。这是我们今天的情况。
所以,我们大喊教义不重要,其实天下没有新的事情,老早就有这些人就在讲。结果是,我再说一次,我昨天已经说过。结果是:很敬虔的、爱主而忽略神学的教会,历史证明,这些保守的教会往往是产生最极力反对圣经的自由神学家的温床。常常发生的。为什么?因为坐在这些敬虔爱主的教会里的青年男女不是笨蛋,他们会读书的,他们会思考问题。假如教会不供应教义上的教导、护教的策略的话,他们就去外面去找——这是不需要找的,就吸收了世俗的一些观念。常常发生的。施莱马赫就是这个例子,他本身是德国敬虔派教会出身的。
好,刚才我们讲了反对教义的一些原因,下一节我们要讲为什么教义是必须要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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